阿杰坐在“低语酒馆”二楼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快见底的麦酒。酒馆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劣质朗姆酒的混合味道。他盯着杯中酒液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但没人看出来他在想啥。

楼下传来喧闹声，几个穿着皮甲的壮汉正在喝酒吹牛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其中一个嗓门大的，带着几个跟班，正对着吧台那边的酒保嚷嚷要点什么“稀罕玩意儿”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壶金狮酿，前面那小子算什么东西，也配坐在这里？”那汉子指了指阿杰，嘿嘿笑了两声。

阿杰手一抖，酒杯晃了晃，几滴酒液泼在桌布上。但他没去擦，就跟没这回事一样。他底子薄，谁不知道？可这帮人凑上来撒野，就是看不起他这副窝囊样。

吧台那边没人应，酒保正忙着擦拭杯子，眼神躲闪。那汉子见没人搭理，更来劲了。“嘿！酒保！老子说话，你小子没听见？赶紧照做！”

酒保额头渗出细汗，手擦杯子的动作都变了。旁边几个客人开始侧目，有人偷偷对阿杰使眼色，像是在说“活该你倒霉”。

阿杰心里骂了句“妈的”，手心又痒痒了。这把电击枪压得他手心冒汗，劲头都憋着。要是换平时，他早自己爬起来走人，懒得跟这帮废物计较。可今天……他想起刚才被逼着下跪那股屈辱劲儿，心里又窝火。

“老三，别跟这穷逼浪费时间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扯了扯那汉子胳膊。

“切！老子乐意。”那汉子梗着脖子，又扫视一圈，“还有谁稀罕跟老子喝酒？再不给钱，别怪爷爷掀了你的桌子！”

“老板娘！您瞧瞧这帮不长眼的！”旁边一个染着黄发的女人突然喊了一声，声音尖锐但还算洪亮。

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
只见二楼楼梯口，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年轻女人走了下来。她约莫二十出头，脸蛋挺俏，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悦，正是酒馆老板娘，娜雅。她一手叉腰，一手捏着一块手帕，正对着刚才那几个汉子。

“戈罗，你又在欺负本店客人？”娜雅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劲儿。

那叫戈罗的汉子被老板娘叫住，先是一愣，随即下巴一翘，嘿嘿笑道：“老板娘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