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！”

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林凡脑袋上炸开。他只觉得天旋地转，视线模糊，单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，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。嘴角一麻，他尝到了血的味道，却是自己渗出来的。

对面，那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像头蛮牛似的叉着腰，粗壮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，发出“嗒、嗒”的响声，每一声都像在林凡的心上敲钉子。“小子，识相点，赶紧滚蛋！”壮汉满脸横肉，眼神里透着上位者的傲慢，“再打下去，你这副身板，怕是连肉渣都不剩！”

林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，说不出话。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抹了把嘴角那黏糊糊的血迹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滚……”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，带着一丝颤抖，却又异常坚定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掂了掂拳头，又缓缓放下。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，那是刚才被那壮汉一拳砸的痕迹，火辣辣地疼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就是个笑话，一个连自己尊严都快丢光的外门弟子。身无分文，武技也烂得像狗屎，在这个高手如云的青云宗选拔试炼里，他就像砧板上的肉，任人宰割。

可他真的不甘心！他花了血汗钱才争取到这次机会，不是为了来给这些内门弟子当舔狗的！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吼一声，拳头握得发白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惹不起，这壮汉要是真发狠，他这条小命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！

壮汉见林凡磨叽，怪兽似的低吼一声，口水从嘴角滴落，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，猛地就冲了上来。他手臂肌肉虬结，一拳轰出，拳风呼啸，带着一股腥臭味，狠狠砸向林凡的面门。空气仿佛都震动了一下，林凡甚至能感觉到拳风带来的压力，像是有万钧之力压在他的脸上。

躲？他怎么可能躲得开！他闭上眼睛，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。

“咔嚓！”

一声脆响，并不算很大，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林凡耳边。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颗鸡蛋砸中，虽然不致命，但那股钝痛还是让他冷汗直冒。他缓缓睁开眼睛，只见自己面前的空气，竟然出现了一根木棍，木棍带着一丝微光，正好挡住了那记重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