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烟灰缸里又添了一截烟头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有点累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
“哥，又什么事让你这么不爽？”对面的赵磊端着两杯啤酒，一口灌下去，满嘴喷着酒气，“ responsabilité ? 你那点破事儿，我觉得没哪回是善茬。”

秦默没搭理他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上面是个照片。女人，穿着一身夜行衣，身姿矫健，脸上蒙着面巾，看不清表情。但那双眼睛，透过面巾的缝隙，似乎带着某种锐利，又或者说，是某种警惕。这女人，就是秦默私下里认的“闹市刺客”，外号“千面”。

千面，人如其名。在秦默眼里，这女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毒刺，那双手稳得离谱，据说能在电光火石之间躲过暗器，甚至能精准地接过一个在空中飞行的硬币。 TASK 完成率百分之一百，出手从不失手。但私下里……秦默打了个冷颤，那家伙呆得像个傻白甜，还特喜欢在他身边转悠。

“啧，我说你啊。”赵磊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一瞪，“这谁啊？你那点心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指定又是哪个老大看上你了？”

秦默皱眉：“去你的。我跟你说正经事。”

“哦，正经事。”赵磊撇撇嘴，酒杯往桌下一顿，“正经事就是，你上回抓的那个‘夜枭’怎么样了？”

“切，那点小事。”秦默啐了一口，语气里带着不屑，“我让千面三分，直接解决了。”

“哦？千面出手了？”赵磊眼睛亮了亮，“她不是那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啊？怎么突然……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秦默摸了摸下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可能觉得那家伙碍眼吧。”

赵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喝了口酒：“行吧，你那点事，我少打听。说吧，到底什么事让你烦。”

秦默盯着照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千面是个天才，毋庸置疑。她的身手，她的冷静，她的判断力，都是顶尖的。但最近……总感觉不对劲。就像一个精准的猎手，突然开始在草丛里玩起了捉迷藏。

“那帮正道大佬最近总盯着我。”秦默嘀咕着，“说什么‘神秘势力’在暗中活动，目标是我，也可能是……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