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：“阿默，你跟那帮人真没完没了了。他们开口说要澄清误会，我猜吧，八成又是冲着晓月来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这回他们人多势众，带了好几个成名高手，不是来跟你喝酒的。”

我“呵呵”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烟灰在烟灰缸里堆得老厚。这帮正道联盟，就像是块狗皮膏药，甩都甩不掉。什么时候不是来找我麻烦的？偏偏每次都要拐弯抹角，说得自己多正义似的。

晓月的名字从我嘴里出来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她不是那个在暗影中行走的利刃吗？怎么一露面，就被人当成麻烦精了？我皱着眉心，手指夹着烟，搅得烟头火星乱飞。

林远见我没反应，又补了一句：“阿默，你得当心。这帮人不是什么善茬，尤其是为首的几个，不好惹。”他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我猛地吸了一口烟，呛得咳嗽了两声。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我摆摆手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他们想见我，就让他们来。我这儿是开了门的。”

林远看着我，欲言又止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怎么？”我挑眉，“有话就直说，磨磨唧唧的有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林远咽了口唾沫，像是揣摩着词儿，“阿默，晓月她……她可能牵扯进去了。”

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牵扯进去了？”我语气不善，“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惹事了？前两天还跟我抱怨，说不想惹麻烦。”

林远叹了口气：“她自己也说，是误会。她说她只是想帮帮你，结果被那些人误会了，非要见你 clarify 事情。”

“clarify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他们才不会来澄清什么，他们想要的是我的把柄。”

“阿默，别这样想。”林远有些急促，“晓月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坏。她就是个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我打断他，“她那么厉害，还会被人当麻烦？”我摇摇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晓月，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晓月吗？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夜色渐浓，城市的霓虹灯像是一团团跳动着火焰。我点燃另一支烟，眼神深邃。

晓月啊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