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不是宿醉那种闷，是那种老式收音机没调对频率，信号断断续续的刺耳声。

他皱着眉头，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昨晚没喝多少，就是楼下烧烤摊多坐了两瓶冰啤酒。不对啊，宿醉的痛感应该是太阳穴突突跳，而不是脑内杂音。

“滋啦——”一个尖利的女声钻出来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李明一哆嗦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这声音……是幻觉？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嗷一嗓子，但脑子里的嗡鸣和尖利女声丝毫没受影响。

“喂！新来的！搞清楚状况再醒！”那个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“我？新来的？”李明愣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环顾空荡荡的出租屋，就一个老式书架，上面歪七扭八堆着盗版小说和过期杂志，其他的就只有一张床、一个油腻的旧衣柜。再破败不过了，哪来的“新来”？

“废话！”声音的主人似乎很生气，“你脑子里的噪音就是最好的证明！昨天抢你记忆的时候太粗鲁了，把我的导航系统搞坏了！现在定位不准，烦躁得很！”

导航系统？抢记忆？李明彻底傻眼了。这不科学吧？我靠，大白天的跟神经病说不了话了？

“谁是你……谁抢你记忆了？我昨天哪记得什么玩意儿？”李明试图抓住一点逻辑，但声音的主人显然不打算跟他讨论这个。

“别转移话题！”声音冷了下来，“现在系统乱码，我说什么你都能当耳旁风！这样不行，我会损坏你的大脑的！到时候你变成傻子，谁负责？”

李明：……虽然我脑子现在已经很傻了，但变成傻子这个选项好像更糟。

“所以……你能先别在我脑子里唱歌了？”李明小心翼翼地请求。

“哼，暂时可以。”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权衡，“不过，你必须帮我把导航修好，弄清楚你现在的坐标。还有，提供能源，我昨天把你昨晚喝的啤酒能量都吸收了，现在还有点低血糖。”

李明沉默了。他想起昨晚桌上那瓶没喝完的啤酒……所以那不是他喝的？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为什么会在我脑子里？”李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外星人，简称‘人’，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