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第十八次叹气的时候，夜幕已经铺满了蒙德城的剪影。他瘫在望舒客栈那把硬得能硌死人的椅子上，手指间夹着半截没点燃的雪茄。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小山似的烟蒂，散发出一股子廉价烟草和宿醉混合的刺鼻味。

"我说胡桃啊，你这第十八次啊，能不能让我去趟 город 中心搞点活的？"林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胡桃坐在他对面的小圈椅上，穿着他那身朝露白，头发被风吹得柔顺地贴在脸上。她手里捧着个精致的茶杯，淡金色的茶汤在水晶杯里晃动着，像融化了的流沙。她闻言，轻轻放下茶杯，弯腰凑过来，指尖在林辰额头上点了点。

"林 abusing 额头，今天打坐练气了吗？"胡桃的声音软糯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调侃。

林辰一巴掌拍开她的手，抗议道："别闹，我今天是认真摸鱼呢！你看看钟楼那边，兵长在那磨刀，菜月就是菜月，天天就知道练剑，还有旅行者！啧，跑了一个又一个，我才是最可怜的。"他夸张地抹了把脸，眼睛却瞟着客栈后院那几匹马。

胡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手指勾住林辰的袖口往怀里一带，两人顺势窝在圈椅里。林辰顺势把头枕在她怀里，吸了吸鼻子，哑声道："老婆别嫌弃，今天真是……太累了。"

胡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抚摸着他蓬松的头发，柔声道："累就歇着，谁说的摸鱼也得有技术含量。来，额给你出个主意，等会儿买瓶麦芽酒，去风起地牢门口转转。"

林辰眼睛一亮，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胡桃："哦？酒？风起地牢门口？"

胡桃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瓶子塞给林辰，后者迫不及待地打开仰头灌了一口。麦芽酒的甜腻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林辰舒服地咂咂嘴。

"这才对嘛。"胡桃拍拍他的手背，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："听说最近怪物都瞎了，门口那几个巡逻兵经常打瞌睡。到时候你找机会溜进去，正好体验一下，什么才是真正的摸鱼艺术。"

林辰摸着肚子，打了个饱嗝，摸鱼的念头瞬间点燃："说得对啊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！"

胡桃笑着，轻声说道："走，现在就去买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