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rnover蜷缩在破门洞里，怀里揣着半块冷硬的黑面馒头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脸。他缩着脖子，盯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"妈的，这鬼天气！" turnover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，哈出一口白气，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。他蹲在下水道的盖板上，周围是各种垃圾的气味，酸爽刺激。

"阿福，你说咱们能挺过去吗？" turnover小声问旁边那个同样蜷缩着的小男孩。那小男孩叫阿福，比 turnover 小两岁，脸上还有几道没结痂的口子，显然是打斗留下的痕迹。

阿福哼了一声，小脸上满是麻木："还能怎地，不活就滚蛋。" 他往 turnover 肚子里推了推那半块馒头，"快吃吧，这可是镇上老王给的，不知道他老婆怎么跟人搞上的，居然匀了咱们一点吃的。"

turnover 咬了一口馒头，干得像嚼砂纸，却还是狼吞虎咽地咽了下去。他瞥了一眼阿福，眼神复杂："你小子，昨天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？脸上新伤旧伤的。"

阿福嘿嘿一笑，露出细小的牙齿："怕啥，咱俩联手，谁都不怕！" 他挺了挺小胸脯，虽然身板单薄，但那股子狠劲儿倒是不减分毫。

turnover 咳了两声，摆摆手："得了吧，咱俩现在就是老鼠，跟猫打架不是找死吗？上次王虎那家伙，扔了个石子都差点要了咱们的命。" 他想起王虎，那个在街道上横行霸道的混混，顿觉一阵无力。

"王虎算个屁！" 阿福突然提高了嗓门，"他再厉害，能比过咱们老大吗？"

turnover 身体一僵，眼睛猛地瞪圆了："老大？你说谁？"

阿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"周默！你不知道？他是咱们这一片的头儿，拳头硬，脑子也灵光，上次他跟王虎对峙，硬是没让人吃亏！"

turnover 恍然大悟，周默！他隐约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，好像是个传奇人物。他攥紧了拳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："真的？"

"当然是真的，我骗你干嘛？" 阿福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，"老大说了，等咱们攒够了钱，就带咱们离开这里！"

turnover 心头一热，感觉有一道微光点亮了他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