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rnover怀里那半块黑面馒头，硌得他龇牙咧嘴。冷风一路刮进脖子里，让他打了个激灵，赶紧把脑袋埋得更深。门洞底下积了点薄雪，他脚底下踩上去软乎乎的，倒让他觉得稍微暖和了点。

"操！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盯着门缝外面。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乌鸦在寒风中盘旋，叫声凄凄惨惨。今天是属狗的日子，按他们那儿的说法，狗日的日子，倒霉。turnover可不管这些，他只觉得饿，而且冷。

"得想想办法了。"他自言自语。身上最后一文钱早就冻在口袋里，硬邦邦的像块铁。他得吃饭，还得找到个地方避避风。对了，城西老王头摊子不是还在吗？听说那小子做的刀削面还不错。

turnover把馒头往怀里又揣了揣，好像那么就能多蹭点热量似的。他哆哆嗦嗦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积雪，踉踉跄跄就往城西赶。风刮在脸上疼，但他不敢停，万一老王头摊子关门了，他可真没地方去了。

到了城西，果然看见老王头那辆破马车停在街角。车旁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，上头用粉笔写着："老王刀削面"。 turnover走近了，看见老王头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，眯着眼睛打盹。

"王叔！"turnover喊了一声，声音冻得发抖。

老王头睡眼惺忪地抬起头，看见 turnover 那副鬼样子，乐了："哟，这不是 turnover 小子吗？怎么冻成这样了？"

turnover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"王叔，我……我钱没带够，能赊账不？"

老王头笑了："赊账？行啊，只要你有力气挑水，随便吃。"

"好嘞！"turnover眼睛一亮，赶紧搬起旁边的水桶，去井边打水。井水冰凉刺骨，但他咬咬牙，很快就打满了两桶。

"快去煮吧！"老王头招呼道。

turnover把水倒进灶台，生火煮面。他笨手笨脚的，差点把灶台点着，不过最后还是把面煮好了。老王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出来，看着 turnover 赖在桌边大口扒饭的样子，摇摇头笑了。

"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"老王头嘀咕了一句。

turnover也不管那么多，风刮了半天，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