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不用抬头，就知道这人找他麻烦。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酒气，跟先前那个要算命的钱老 thief 一个味儿，但比那老 thief 更冲。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把最后一包艾叶收进布袋，直起身子。

“美女？美女在哪儿呢？”壮汉脚步一拐，晃晃悠悠就闯进柜台，眼睛却死死盯在吴凡脸上，像要把他戳个洞似的。

吴凡心里刚琢磨着咋跟老中医交代缺了药，就得先应付眼前这茬。他没好气地斜眼一瞥，没好声儿回：“你喊啥呢？看手相不问卦，先Zhao人！” 话糙理不糙，对方喝了酒，胆子可能也大了。

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哟，小子脾气还不小？老子是看你这儿生意稀罕，想帮你招点客来！啧啧，就你这手艺，在这儿守着，瞎忙活啥？” 他把啤酒罐往柜台上一墩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，差点砸翻吴凡刚收拾好的药瓶。

吴凡眉头一拧，拿起掸子就砸过去：“别他娘的晃荡！晦气！” 掸子没砸中，壮汉却皱了皱眉，“嘿，还敢还手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跟你玩玩！”

“呵，”吴凡嗤笑一声，掸子往身后一甩，手伸进柜台底下摸了摸，摸出把小巧的铜尺。这东西是平时量药材用的，此刻派上用场。“怎么？想试试手劲儿？”

壮汉看着吴凡那副样子，像是突然来了精神，猛地一握拳，空气都带起呼呼声：“来得好！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！”

吴凡没动，反而后退半步，掂量着手里的铜尺，心里快速盘算。这壮汉看着粗壮，但身上的酒气太重，显然刚喝了酒，力量有限，还可能不太稳。硬碰硬划不来，得用巧劲儿。他想起前阵子跟老中医学了几手推拿的手法，虽然不致命，但恶心一下足够了。

“来吧！”壮汉大马金刀地跨前一步，拳头又挥了过来，带着酒气，呼呼作响。

吴凡眼神一凝，不退反进，铜尺精准地磕在壮汉手腕内侧的“阳溪穴”上。这一下不重，但角度刁钻，带着一股巧劲。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麻，拳头瞬间变得软趴趴的，完全打空了。

“哎哟！”壮汉叫了一声，下意识地想收回手，可铜尺却没离开，顺着他的手臂，轻轻一划，划过了“合谷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