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半，苏哲已经站到了公司格子间的门口，手里还捏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报表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该死的季度结算，客户那边催得比催命还急，他这边数据对得上又对不上，整改了一次又一次，最终还是差点没糊弄过去。老王没发邮件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再拖下去这个月奖金怕是得飞回老家喂鸡了。

“得赶紧弄完……不然……”苏哲自言自语，脑子里刚闪过外卖软件的页面，就被另一个念头给硬生生摁了下去。钱包比脸还干净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滚来滚去，像四个铁球，把那点可怜的食欲砸得粉碎。

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到工位，把报表往桌上一扔，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抽空。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标，苏哲一脸生无可恋。就在这时，口袋里传来一阵奇异的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跳动。

“叮咚——系统提示，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启动‘选择困难症’辅助功能？”一个沙哑得有点像老式收音机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
苏哲愣了一下，“选择困难症？”他摸了摸口袋，差点把手机一起掏出来，“你什么时候加的？”

系统沙哑音没有任何反应，只是又响了一遍提示音：“是否启动‘选择困难症’辅助功能？”

“启动！启动！”苏哲几乎是吼出来的，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脑袋砍下来，好彻底摆脱这一堆破事。启动就启动，谁怕谁！

下一秒，一股陌生的感觉钻进了他的脑子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放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抽奖机，脑子里立刻乱哄哄地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“吃顿好的吧……嗯，吃啥好呢……火锅？烧烤？还是日料？” “要不，学个新技能……emptiness” “打电话给女神……那个，还是算了……” “买件新衣服……这个月工资肯定不够……”

各种念头像疯了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炸开，吵得他脑袋嗡嗡响。苏哲抱着脑袋，痛苦地闷哼一声。

“宿主，选择困难症辅助功能已启动，请尽快做出选择，否则将……” “停！停停停！”苏哲差点把键盘拍烂，“别烦我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控制住脑里的乱麻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电脑屏幕右下角那个小小的系统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