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靠在门框上，指了指自己，声音又低又哑："沈亦辰，盛世娱乐的总监。你醒了，打算怎么感谢我救你一命？"顾昭挑眉，床上光着的人谁不知道是哪个大佬？前阵子还因为这个男人上了好几天热搜。

顾昭翻了个身，手肘支起上半身，懒洋洋地打量对方。灯光晃眼，男人轮廓有点影子，但该是哪个顶流沈亦辰没跑。这男人比照片上还好看点，就是眼神有点瘆人。

"怎么谢？"顾昭咬着后槽牙，扯了扯身上松垮的床单，宽腰带松垮得能掉，布料廉价的像是宾馆发的。"总不能我磕头谢恩？"

沈亦辰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有点邪性："捧杀？还是你打算继续挂人设？"

顾昭嗤笑一声："我的人设在哪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"

沈亦辰靠得更近，气息带着烟酒味："顾昭，清醒点。娱乐圈这条道，谁的手又干净？"

顾昭眼神一冷，伸手拍了拍床边："沈总监，我救的是我，不是谁。从我踏进这个圈开始，就没人管我谢不谢，谁想摸我脑袋，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。"

男人愣了一下。这语气……不像昨天那个任人拿捏的沈亦辰了。顾昭坐起来，扯过旁边被角，结果床单质量太差，哗啦一声裂成两半。顾昭皱眉，转头看向沈亦辰："愣着干嘛？没见过女人刮纱？"

沈亦辰眼睛瞟瞟裂开的布料，想起昨晚顾昭狼狈摔倒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本来想逼她就范的，结果人一醒，立马变了调。这女人，比他想象的难搞。

"滚出去。"顾昭利落地下了逐客令。男人事业刚起步，就差点被她连累，现在巴结上门来了？真是可笑。

沈亦辰却没动，反而逼近一步："顾昭，你清醒后，打算怎么办？"

顾昭挑眉："准备去工作室？还是想跟我说点昨晚没说完的话？"

沈亦辰脸色变了变："昨晚……是意外。"

"意外？"顾昭嗤笑，"沈总监这是想继续演偶像剧？昨晚是谁爬上来的？"

男人哗地一下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顾昭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突然觉得挺好玩。"要不这样，"她伸手指了指门口，"你要是敢骗我，下次就不是撕衣服了，直接把你扒光挂热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