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笑得甜得发腻的小脸，瞬间僵了一瞬，像是没想到李晚晚敢这么直白地戳破她的伪装。但也就一秒的事儿，那姑娘又扬起下巴，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：“晚晚，你总是这样，说话不过脑子。我哪有吓到了？可能……只是你让我有点意外。”

李晚晚嗤笑一声，没理会她，转过头去看向旁边的反应。那是个穿着华丽，珠光宝气的贵妇，此刻正一脸尴尬地假装看花，时不时往那个“小狐狸”身上递眼色。李晚晚嘴角那抹嘲讽，更深了点。

“意外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，“还是说，你一直在等这个机会，等我从这张嘴里挖出点什么来？”

那贵妇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旁边的下人赶紧上来打圆场：“夫人，我们走吧。”

“等等。”李晚晚突然开口，那贵妇和那个“小狐狸”都一愣，齐齐看过来。李晚晚的目光落在那“小狐狸”的脸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：“你刚才说，是晚晚让你意外了，是吗？”

“是……”那“小狐狸”刚想点头，就被李晚晚接下来的话打断了。

“哦，”李晚晚挑眉，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晚晚让你意外了？是在我帮你解了那毒的时候？还是在我替你挡了那刀的时候？”

她每说一句，那“小狐狸”的脸就更白一分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“是吗？”李晚晚步步紧逼，“那我在你生死攸关的时候救你，在你被人陷害的时候帮你，这些都不算意外？那你到底在期待什么？晚晚我，是不是还得再给你捅两刀，才能让你满意？”

周围的人都被这气氛给弄得大气不敢出。这李晚晚，简直是个疯子！可偏偏是这种疯子，让人不敢轻易招惹。

“我……”那“小狐狸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眼眶一红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晚晚，你别这样……”

“我该怎么着？”李晚晚往前再走一步，几乎贴在那“小狐狸”的耳边，“你刚才不是意外我吗？现在后悔了？”
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，让那“小狐狸”浑身一颤。她咬着唇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：“我知道错了……晚晚，我错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