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？”李晚晚挑挑眉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故意让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“封总，您这话可真有意思。上一秒还威胁我要辞职，下一秒就对我‘意外’了？您这演技，是花钱请的影帝吗？”

封家长慢条斯理地翻着文件，闻言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：“李晚晚，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判断？还是在挑战我的耐心？”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像是在给李晚晚计时，“公司不是菜市场，说走就走。你现在的职位，不是你能随意挥霍的。”

李晚晚嗤笑一声，干脆走到他办公桌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封总，您的耐心今天用尽了。我给您两个选择，要么立刻给我放人，要么我现在就去找您那些股东，告诉他们，封氏集团有个连基本尊重都没有的祖宗。”她故作轻松地晃了晃手指，“您想哪条路，自己选。”

封家长终于抬起头，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愠怒，但很快被更深沉的探究取代。他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、嚣张跋扈的小女人，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他放下文件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直视她：“辞职信，明天之前我批准。”

“封总大度。”李晚晚点点头，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，转身走向门口，却在即将踏出电梯前，回过头，“对了，您那办公室缺个女司机兼生活助理，不拘身份，看本事。我挺有兴趣的，您确定您能……应付得了我？”说完，不等他回答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溜了。
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封家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，周遭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纸张散落一地。助理吓得赶紧上前捡拾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查，马上给我查，她到底是什么来头！”封家长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带着一丝被惹怒后的暴躁。

助理战战兢兢地退到一边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封总，您……您和 Ms. Li 之前有过节吗？”

封家长动作一顿，才缓缓道：“没有。她是我主动找来的。”这句话，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。

他看着李晚晚消失的方向，眼神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