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好，老板。

李伟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屏幕上代码像瀑布一样哗啦啦滚过。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噼里啪啦地响，吵得他有点烦躁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，老板从门口探头进来，估计是觉得这雨天太闷，想透透气。

小李，忙呢？

老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李伟停下手指，瞥了老板一眼， Vega姐脸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"忙，老板。"李伟应了一声，又把目光投回屏幕上。他得赶在这个月底前把这个小程序上线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要是拖了，不仅奖金泡汤，连带着他这个新来的技术员都得被扣绩效。

Vega姐在门口站了两秒，又走了出去。李伟没多想，继续敲代码。雨越下越大，办公室里只有他敲击键盘的声音，还有雨点敲打玻璃的嘈杂。

下午三点，客户突然打电话过来。

喂，是李伟吗？

"是我，您有什么指示？"

客户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，"那个小程序怎么样了？能不能早点上线？我那边有几个大客户等着用呢。"

李伟心里咯噔一下，"王总，您放心，我这边已经差不多了，争取这个周五之前上线。"

"行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"客户挂了电话，李伟长舒一口气，感觉 后背都冒了汗。

他重新集中精力，开始调试程序。雨还在下，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奋斗。他想起刚来这家公司的时候，Vega姐还对他青眼有加，现在却总是板着脸，不知道为什么。

晚上九点，程序终于调试好了。李伟瘫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样。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，突然接到Vega姐的电话。

喂，姐。

Vega姐的声音听起来很累，"小李，过来一下。"

李伟皱了皱眉，"我现在在加班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"

"不行，现在。"Vega姐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，"那个小程序，你自己再检查一遍，客户那边出投诉了。"

李伟心里一沉，"我检查过了，没问题啊。"

"有问题。"Vega姐打断他，"客户说登录不了，你赶紧过来处理。"

李伟被她搞得有点烦躁，"姐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是做技术的，客户问题你们市场部应该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