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就好，老板。”李伟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屏幕上代码像瀑布一样哗啦啦滚过。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噼里啪啦地响，吵得他有点烦躁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，老板从门口探头进来，估计是觉得这雨天太闷，想透透气。

“小李，忙呢？”老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李伟头还是没抬，含糊应了一声：“嗯，忙着呢。”

老板“欸”了一声，自己也不介意，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，点了支烟，看着窗外的雨发呆。李伟的电脑屏幕反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再说话。

李伟心里有点烦。这雨已经下了两天了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说那个项目必须在月底前上线，可他这边进度一塌糊涂。主要是那个老客户提的要求太过分，Roxy，一个刚接手他们团队的项目经理，没经验，带着一帮实习生瞎搞，结果出了岔子。

“老板，你说这Roxy是怎么回事？”李伟忍不住把鼠标一扔，站起来走到老板面前，“客户那边催得我头疼，她倒好，还在那边慢悠悠地改代码，结果越改越乱。”

老板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慢慢来，年轻人，这事儿得商量。”

“商量？一天了！客户那边说要是不解决，就扣钱！”李伟气得火大，“我们公司就这点项目，再被他们抓住了把柄，以后还怎么接活儿？”

老板叹了口气，指了指门：“你先出去，我跟你谈。”

李伟心里知道，老板也只是个嘴上说说，最后还得他来担责。他走出办公室，雨已经下得更大了，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砸在地上，溅起一朵朵水花。

他走到楼下，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雨幕中，城市的灯火一片模糊。他想起自己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，也是这样一个雨天，他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，站在出租屋里，靠着键盘敲出了第一行代码。

那时候，他以为自己会很快成功，会很快出人头地，可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。他在这座城市里漂了五年，从一个怀揣梦想的少年，变成了一个只会敲键盘的打工仔。

“小李！”一个声音把他拉回神来。

他转头，看到Roxy站在雨中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，样子很狼狈。

“Roxy，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