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叼着薯片，手指还在沙发垫上使劲掐，咔嚓咔嚓响。她有点烦，拆那个前夫周子昂寄来的快递，明显没安好心。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，一看就是想堵她的嘴。

“妈的，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。”林薇嘀咕着，把薯片往嘴里一塞，咔嚓一口咬下去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电视屏幕上了。电视里正放着哪个节目的宣传片，她也没看，眼珠子就盯着那堆快递盒子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客厅电话突然响了，还响得挺急。林薇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周子昂的声音，带着点焦急，还有点……林薇说不出来的感觉，像是猫抓老鼠，挺烦人的。“薇薇，你在吗？”

林薇把薯片一扔，手指在沙发上敲了敲：“在，干嘛？”

“那个……我昨天寄的东西，不是什么恶意，就是……想给你赔个不是？”周子昂的声音有点磕巴，像是深思熟虑过，又像是临时起意。

林薇嗤笑一声：“赔不是？周少大忙人，还操这个心？那堆破烂留下发霉吧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周子昂的声音又响了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：“不准扔。薇薇，我错了，真的错了。你听我解释，那是我妈偏要寄的……”

“我妈？”林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周子昂你是不是傻？我妈寄来的，你转手就给我寄回去，摆明了是嫌我烦？合着我还得感谢你妈给我送垃圾？”

“不是的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周子昂的声音都快急哭了，“我妈就是老一套，觉得我配不上你，想给你送点好东西。我……我收回来再给你寄别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一大堆废话。”林薇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周子昂，我们离婚协议签了，家产分了，各过各的日子。你能不能别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？我嫌你烦！”

电话那头又 silence，这次更久。林薇等着他暴跳如雷，或者装死不回话。没想到，过了一会儿，周子昂的声音轻轻地，甚至有点委屈：“薇薇，我错了。真的……我太混蛋了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，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。这男人不会是脑子瓦特了吧？离婚都离了，还来这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