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你跟我说这话……不是开玩笑吧？”小明盯着手机屏幕，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。班主任那行字简单得像是在问“明天有空吗”，可小明看完，心里沉甸甸的，像灌了铅。

“阿姨，到底什么事啊？”小明声音都有些发颤。他攥紧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爸呢？他爸呢？他想着，家里现在就他俩，要是爸知道了……他会怎么样？

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班主任说：“小明，能耽误你几分钟时间吗？我在线上等你。”

小明能干嘛？当然是回啊。他赶紧点头，说：“好，我等您。”

挂了电话，小明坐在餐桌上，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一颗都咽不下去。妈，她怎么可以……他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各种念头翻来覆去。

他记得爸前阵子喝多了，跟他发火，说家里气氛越来越臭，吵了他好几次。小明当时也没多想，只是劝我爸少喝点。现在想想……臭？妈到底怎么了？

他走到客厅，客厅里那个老式电视机顶上落了层灰，我爸总说它占地方。小明抬眼往阳台瞅，阳台上的绿萝叶子蔫蔫的，是他趁我爸不在时没浇水。难道……家里真的有什么事？

他蹑手蹑脚走到爸妈房间门口，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静悄悄的，只有一片沉闷的呼吸声。小明的心扑通扑通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
“爸……？”小明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“谁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是爸的声音。

小明吓得一激灵，缩回耳朵边。的声音闷闷的，不像在生气，倒像是……”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
小明又等了半天，没动静了。他听得出，房间里的气氛特别诡异，有点像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，随时都可能“嘭”地一下，碎得一干二净。

他猛地咬了咬牙，推开了门。

“妈……爸……”小明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房间里的景象让他眼眶一热。妈穿着睡衣，背对着门，坐在床沿上，肩膀在微微发抖。爸呢？爸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烟， smoke缭绕的。

他抬起头，看到小明，眼神很淡，像是一潭死水。

小明愣在原地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。他突然明白了，那个“臭”字，不是指家里的空气，而是指这个家，要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