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快点，磨磨蹭蹭的！”左小满跺着脚，圪蹴在院门口的台阶上，太阳刚露脸，院子里就开始热烘烘的。陈默拿着扫把，没好气地回一句：“催啥？没看见我正扫你那一片呢。”他手上的活儿可没停，费力地扫着地面上的碎纸片。

“哎呀，你这人，”左小满撇撇嘴，伸手想抢过扫把，“你慢点不就不 overlap 了嘛。”她跟陈默真是公婆斗，一个嘴贫一个闷声，好歹日子过得挺乐呵。

俩人正闹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探进来个人影。是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姑娘，梳着两条小辫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着挺机灵。她手里还拎着一串糖葫芦，在门口站定，小声问：“大……大夫的房子，有人吗？”

左小满接话就快：“哎呀，你找谁呢？大夫住那儿啊？”她眼睛一转，笑嘻嘻地说，“你家大夫是住这儿 кататься 吧？可劲儿敲门啊，我老头子嗓门大，他能不好找？”

那姑娘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找左大姐，能麻烦您通融下吗？我妈说了，让我一定得进来道谢。”

“哦！你找左大姐啊，是我！”左小满一听，立马热情了，把陈默推进屋里，“老头子，你靠边儿待着，让小满姐给你介绍个漂亮小姑娘！”

陈默斜了她一眼，没吭声，倒是那姑娘被左小满的喊声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小声说：“左……左大姐，我就是想谢谢您上次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左小满眼珠一转，已经扑过去，一把搂住姑娘的胳膊，往院子里拉。

“哎呀！你这人太客气了！”左小满拉着姑娘，在院子里转悠，“来来来，先吃糖葫芦，上次大姐看你好，特意给你留的！”

陈默在屋里喊：“小满，你凶啥！”他这话刚落，姑娘就红着脸，抱着糖葫芦往院子里走，眼睛偷偷瞟了他两眼。

左小满把糖葫芦塞到姑娘手里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小同志，你跟我们家老头子挺配的，你看他，闷葫芦一个，心肠可是热的。”她故意冲陈默做了个鬼脸，陈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
姑娘被左小满说得不好意思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他妹妹，路过想谢谢姐姐上次帮忙。”她手里那串糖葫芦可没动，小心翼翼地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