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芊刚跟导师撕破脸，办完离职手续，工位上被扫得干干净净，连领带的挂钩都被人掰下来了。她站在空荡荡的角落，摸着下巴上被指甲刮出道痕的纸杯，想起HR那张虚伪笑脸，后脖颈还凉飕飕的。

“林小姐，我们公司以奋斗者闻名，希望您能调整心态。”那HR说完就溜了，连盒饭都没剩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接起来是父亲苍老的声音：“薇薇，爸知道你被开除了，但你要答应爸一件事。” 林薇芊抢过话头：“爸，你放心，我马上找下家，那家上市公司招人对我挺合适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“爸这边出了点事，你能不能先回来一趟？”

林薇芊捏着手机走到地铁站角落，掏出手机拍下招聘会的横幅。有人凑过来：“学姐，你也来面试？” 她扯扯嘴角：“哦，刚辞职。” “可惜啊，那司机的面试。

() 已经结束了。” 林薇芊心口一沉，掏出包里半包纸巾。刚走出地铁站就看见一辆低调的宾利停在那儿，车门开了，西装革履的男人迈出来，手势示意她上车。

男人身高逼近一米九，肩宽得过分。林薇芊下意识往旁边缩缩，常年被导师占用画室的脊椎有点发僵。“您是……”她忍不住问。 男人的手指夹着一张卡，随手递给她：“顾氏，顾延川。” 林薇芊瞅了眼那logo，眼珠子差点掉地上。男人的领带夹是黄铜材质，上面刻着淡金色的字母G。

车内后座放着一个皮箱，男人随手给她倒杯水。林薇芊仰头喝着，突然觉得杯底有只手在碰她的嘴唇。她慌忙把水杯往旁边一放，玻璃杯砸在皮箱上发出清脆响声。 男人嗤笑一声，合上车门。林薇芊紧张得坐直了，听见外面传来司机接电话的声音。 “顾总，下午三点在锦江大厦签合同。” 男人皱眉：“我约了客户。” 司机：“您……” “改时间。” 林薇芊心口狂跳，男人顺路带她去锦江大厦，这是怎么回事？

电梯到了顶层，顾延川递过来一份合同。林薇芊打开一看，日期赫然写着下周。 “这……”她马虎扫了几眼，发现开价是首薪五十万。 男人挑眉：“觉得少？” 林薇芊后脖颈一凉，这才注意到男人白衬衫第一颗纽扣没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