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两下，林薇这次连看都没看，直接揣回兜里。苏晴这家伙，是皮又厚，还是真忙？她低头看了看时间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本来约好的是十点在公司门口碰头，这都延迟了快二十分钟。林薇心里有点不痛快，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
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人脸上生疼。林薇没带外套，单薄的衬衣紧贴着后背，让她想起上个月加班到半夜，在出租屋里憋着感冒的事。她暗骂一声，加快速度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。这儿人少，影子也多，倒也清净。

巷子口有个卖早点的摊子，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嗓门洪亮。林薇路过时，隐约听见他吆喝「刚出炉的煎饼，葱油香喷喷的，两块五一斤！」她想起昨天加班，连晚饭都没吃，现在肚子确实咕咕叫了。但摸摸兜里，发现只有五十块钱，够买个煎饼，不够再买杯奶茶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往前走。

拐出巷子，远远就看见广场那棵老槐树下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台阶上。林薇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晴？她怎么会在这里？而且……这身打扮？米白色的连衣裙，脚上踩着细高跟鞋，手腕上戴着条小银镯子，画着精致的妆容。跟昨晚在酒吧里那个喝醉了头发散乱、眼神迷离的女生，判若两人。

林薇下意识想转身，但已经晚了。苏晴转过头，看见了她，眼睛一亮，咧开嘴笑起来，露出两颗小梨涡。「薇薇！你总算来了！我还以为你要断了约呢。」她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又带着点促狭。

林薇强压下心头的火气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：「没，没断。你呢，至于迟到这么久？」她没注意到苏晴脸上那抹不易察觉的尴尬。

「哎呀，」苏晴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「跟客户多聊了会儿，知道你不耐烦，赶紧过来。」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才迟到二十分钟，不算过分吧？」

林薇懒得接话，自顾自走到摊子前，买了煎饼。老板是个遛弯的老爷爷，听说她们是同事，还特意多给加了两根鸡蛋。林薇付钱时，注意到苏晴正盯着她，眼神怪怪的。

「怎么了？」林薇举着煎饼，回头看。

苏晴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干笑两声：「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