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逃婚还是同睡?
不行,这地方不能待了。张晓把脑袋从臭味儿里拔出来,脸上贴着假胡子,看着自己这身脏兮兮的衣服,越看越觉得憋屈。刚穿过来那会儿,他还指望能 smooth 滑地演完戏就回家,结果一招不慎,把自己送进这种鬼地方。
他咽了口唾沫,鼻子皱成个疙瘩。“得想办法出去。”张晓咬咬牙,眼睛滴溜溜一转,想起前院那棵歪脖子树。树根底下有个掏空的蚁穴,他以前经常去掏蚂蚁卵当下酒菜,顺手还能把这身脏衣服给洗了。
说干就干,他蹑手蹑脚摸到柴房后窗,捅了捅那块松动的木板,几下就给它撬了下来。外面的阳光晃得眼睛生疼,张晓眯缝着眼睛适应了好一阵子,这才小心翼翼爬出去,轻盈得像只兔子。
刚落地,就被脚下一块石头绊了个人仰马翻。“哎呦!”张晓手忙脚乱爬起来,差点把旁边躲着的黑影撞倒。
一个穿着青衫的小丫头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:“师兄……呜呜呜,你终于醒了!”那哭声,那姿势,简直比小卖部老板喊人买醋还起劲。
张晓嘴角抽了抽,这丫头是谁来着?记得前几日还跟自己眉来眼去的小师妹,叫阿月是吧。他清了清嗓子:“我没事,起来吧。”说话间,还不忘蹭了蹭衣服上的泥土。
阿月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看到张晓那张挂着假胡子的脸,先是愣了三秒,随即尖叫一声:“师兄!你脸怎么了?!”那反应,活像看到了邻居家大黄狗死了。
张晓尴尬地捂了捂脸:“别提了,被鬼迷了心窍,现在没事了。”他要是敢说那是假胡子,阿月怕不是要当场晕过去。
两个小伙伴你一言我一语地唠了会儿嗑,张晓这才发现阿月浑身湿漉漉的,头发贴在脸上,活像个刚从河里捞上来的落水狗。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张晓眉头一挑。
“我……我偷偷去后院采药,被露水打湿了!”阿月说着说着嘴角开始抽搐,显然在撒谎。
张晓看着她那条被露水泡皱的破裤子,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:这丫头,怕不是要去河里捞药吧?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还有丫鬟尖叫声:“三公子要在后院办婚事!三公子要在后院办婚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