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报？你他娘的还知道情报！”我一把将那小子推开，自己跌跌撞撞爬起来，踉跄着冲出掩体。天刚蒙蒙亮，打了个响亮的呼噜，空气里全是硝烟味儿。炮弹炸过的地方，泥土和碎石糊了满脸。我伸手去抹，摸到一手血。

“314阵地失守？不可能！”我低吼一声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昨晚啃的冷面包又吐出来了。这是老蒋的命令啊，要我们撤出，可他妈的日本人又打上来了！这帮怂货，摸着良心说，他们想不想打？我不想！

“电台呢？你怀里抱的是啥？”我吼着， visibility 眼睛盯着他怀里那个破烂的旧零件。这小子机灵，赶紧把零件塞给我，“团长，这……这是备用零件！[len=0]>电台坏了，我们连长……”

我打断他，连滚带爬爬上了一个土包。远远地，能看见314阵地的方向，浓烟滚滚。日本人的炮弹比米饭还金贵！每次他们打起来，都像是不要钱一样。可他妈的咱们呢？弹药都快打光了，标语都写满了“抗战到底”，可到底在哪儿？

“传我命令！”我咬着牙，“让老王带机枪班，给我顶上去！谁敢退，我枪毙谁！我是团长，不是他妈的甩手掌柜！”

那小子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“团长，老王他……”

“他壮实！”我吼得嗓子冒烟，“你去告诉老王，技战术，我们学的是老蒋的命令，可他妈的骨气，是自己给的！让他带人给我死命顶！炮弹不够，就用石头，用炸药包，跟他们死磕！”

我看着远方，心里堵得慌。老蒋的命令就像是一把钝刀子，一刀一刀割着咱们远征军兄弟们的命。可我们他妈的又能怎么办？总不能真像他说的那样，撤到印度去？那可真是笑话了！

“传令兵！”我吼着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把那个破零件给我扔了！咱们自己的命，比什么狗屁零件都重要！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赶紧把零件扔了。“是，团长！”他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阵酸楚。这些兄弟们，跟着我出生入死，可他妈的他们真的想打吗？我想了一宿，还是觉得，咱们不能就这样撤了。老蒋的命令，是狗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