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放下咖啡杯，指尖抚过杯壁上还残留的温热。她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，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，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瞥了一眼屏幕，是沈逸辰发来的消息：“早点休息，明天见。”

她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弧度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回复道：“好。”

消息发出去后，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又把手机扔回桌子上。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，闷闷的，不上不下。三个月没见，他好像还是那个他，可她知道，有些东西早就不一样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婉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公司。刚坐下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堵在了她的门口。

沈逸辰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：“早上好，林婉，我特意给你带了早餐。”

林婉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不用了，我不饿。”

沈逸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：“那就先从咖啡开始吧。”他把文件放在她桌上，转身去了咖啡机。

林婉看着那份文件，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和几个项目的代号。她叹了口气，拿起文件翻看起来。咖啡的香气飘了过来，她闻了闻，又皱了皱眉，说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
沈逸辰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黑咖啡，低声说：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
林婉点点头，没说话。沈逸辰看着她的眼睛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开口：“你有事的话，直接说。”

林婉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终于忍不住问：“沈逸辰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沈逸辰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：“婉婉，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，对吗？”

林婉冷笑一声：“你这话问得可真够怪的。沈总，咱们认识五年了，难道你忘了，当年你娶的是苏婉，不是我林婉吗？”

沈逸辰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猛地攥紧了拳头，似乎想要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对不起，是我没表达清楚。”

林婉摇摇头，站起身来：“沈逸辰，我不想再听你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