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明德集团干了五年，就是个普通小职员。三十出头，长相普通，除了会说人话，跟办公室里其他三十出头的男同胞没啥两样，每天就是在格子间里摸鱼，熬到点准时下班。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平淡，平淡得都快让他忘了自己姓王了。

那天下午，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想着晚上去吃啥，脑袋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有人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。他一愣，以为是谁在背后喊他，扭头 Balls to the wall 才发现大家都埋头苦干，连空调吹出来的凉风声都算不上噪音。

可下一秒，一股奇怪的声音就钻进他脑子里了。

“妈耶，这也太假了吧！”他心里突然冒出这么句骚话。

这声音很耳熟，好像是坐在他对面，平时负责对接市场部的HR，人称“灭绝师太”的李姐。老王揉了揉眼，心想自己是不是中暑了，出现幻听了。

他试探着想，嘿，竟然还真行！

“老王，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？我可是听说了，你最近经常迟到早退，工作敷衍……”李姐的声音在他脑子里清晰回荡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 我没事啊，我就是困，昨晚没睡好。 再说了，您怎么知道我迟到早退？谁告密了？

正想着，旁边埋头敲键盘的小张也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小张是李姐的心腹，平时就负责传话打杂。小张脑子里响起的正是：“妈的，老王那傻屌又想搞事情？赶紧给我 markdown，别 conspicuous consumption 我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 完了，这俩人是不是也中暑了？还显眼消费？小张同志你这脑子……怕不是拧巴了？就你那点工资，还消费呢？

他试图再想点啥，却发现自己脑子好像被设置了权限，只能听到旁边这两个倒霉蛋的。他试着想“小说不错”，结果脑子里没反应。想“吃麻辣烫”，还是没反应。他急了，这是什么东西？病毒？还是外星人干的？跟肥皂剧似的。

“灭绝师太，您这打算把我怎么样？我刚贷款买了房，房贷_monthly_payment 可不是小数目啊！”老王在脑子里弱弱地“喊”了一声。

李姐的声音立马炸了：“你反了天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