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刚骂完客户是孙子，办公室门就被人敲响了，这节奏，典型的踩着点来。他硬着头皮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慢吞吞拉开办公椅，脚底板跟踩了钉子似的，在光滑的地板上划拉出两声刺耳的响动。

"王哥，老林来了。"隔壁工位的小张探过头，嗓门压得低低的，但老王听得一清二楚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林，明德集团最出名的 富婆，人称林总。老王脑子里立马嗡嗡作响，各种让自己挠头抓腮的画面自动播放——那该死的PPT改了N次还没好，那个需求文档昨天刚说没问题，今天就变卦了……

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林总挽着包走进来，高跟鞋敲在地毯上的声音像在踩老王的神经。她走到老王桌前站定，表情那叫一个“高深莫测”。

"王工，"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"我看了你们给客户做的方案，有几个地方不太满意。"老王手心直冒汗，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：客户要求改需求、客户要求改需求、客户要求改需求……嘈杂的声音让他头疼欲裂。

林总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钟，老王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他明明什么都没做，但林总那眼神，像X光一样能照进他脑子里。突然，老王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林总昨晚在酒吧和谁打电话，语气那叫一个嚣张。

"王工，"林总突然开口，"我觉得你这次改需求太少了。"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硬着头皮点头。就在这时，一股凉意从背后袭来，老王感觉被人盯着，脖子后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林总突然转身，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："对了，上次你说的那个小黄人表情包，能加到系统里吗？"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当场去世——那表情包明明是自己早就想加进来的啊！怎么被她知道了？

"我……我让团队再加一下。"老王含糊其辞，脑子里却一片混乱：林总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加表情包的？难道她能读心？

"嗯，"林总点点头，转身往外走，经过老王桌前时，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，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"王工，以后改需求要主动一些哦。"说完，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门外。

老王瘫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