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油还在地上滋滋作响，楚岚牧山川抱着胳膊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她余光瞥着旁边蹲着的楚牧，啧，男人那张脸，几十年如一日地没什么表情，此刻居然还绷着个臭脸。真是见鬼了！

她本来也没想惹事，就是看楚牧那副拽二逼的样子，忍不住来了一句“滚”。哪知道这家伙居然当真了，还冷着脸对她，气死我了！

楚牧慢吞吞站起来，裤腿上沾了点蜡油渍，他根本没在意，径直走到楚岚牧山川面前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像是忍耐又像是算计的意味：“楚岚牧山川，让你滚是让你滚，非要动手动脚就有点过分了。”

过分？楚岚牧山川差点气笑了。她伸手揉了揉被楚牧掐疼的人中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谁让你碰我的？再说了，是你先动手的！”

楚牧嘴角勾了丝冷笑，伸手想捏她的下巴，被她嫌弃地躲开了。“怎么？刚才在地上扭得挺欢，现在又装清高？”他声音里带了点嘲讽，“话说回来，是谁先说‘滚’的？”

“我那是气话！”楚岚牧山川跺了跺脚，气呼呼的，“谁让你一直烦我！”

“我烦你？”楚牧挑眉，“楚家那位小姐，还有你几个姐妹，哪个没来烦过我？可她们也没在你身上留下这么明显的‘成果’。”

楚岚牧山川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好家伙，这男人居然在怪她！她伸手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楚牧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你管这叫成果？你个王八蛋，有本事你拿剪刀剪啊！”

楚牧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忽然就觉得有点好笑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离她很近，近到楚岚牧山川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有点冷冽，又有点像是……墨香？

“你烦不烦啊，离我远点！”楚岚牧山川被他这热气熏得有点头晕，往后退了退。

楚牧却没动，反而伸手，轻轻地，抚上了她的脸。楚岚牧山川瞬间像被电了似的，猛地一激灵，往后一跳，差点摔倒。

楚牧的手指很凉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大力气，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。“楚岚牧山川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不该动手。”

他没再管她有没有受伤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很深很深，像是有某种魔力，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