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呜呜地钻进林义领口，刮得他牙齿都忍不住打颤。手里的破碗 hefty，碗底那点冷粥渣瑟瑟发抖，跟他不祥的心情一样。得，又是个饿肚子受冻的早晨，这狗日子啥时候是个头。

巷口老槐树下那帮半大小子又跟那小不点瞎起哄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义脸上。林义皱皱眉，懒得理会，只低着头往家走。他租的那个鸽子笼子，窗户纸都破了，寒风穿进来跟鬼吹灯似的。

“喂！捡破烂的，过来！” 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风声。林义脚步一顿，转过头。一个穿得臃肿的胖子，肥得跟猪似的，正摇着他那金链子，朝他招手。

林义心里冷哼一声，这胖子 called 李德福，以前是个小地主，败光家产跑来城里混吃等死，仗着家里还有点钱，经常讹人。见林义衣衫褴褛，就以为是捡破烂的，想从他身上讹几个钱买酒喝。

“有啥事？”林义没好气地问。

“听说你有人罩，是不是啊？”李德福搓着手，贪婪地盯着林义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，“我给你五百两银子，你给我当牛做马三个月，行不？”

林义气笑了，五百两？他一个月连五十两都挣不到。但他懒得多说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李德福大喝一声，几步就蹿到林义跟前，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，“不去？信不信我叫我那帮兄弟把你这破碗砸了？”

林义被拍得一个趔趄，碗差点掉地上。他眯起眼睛，盯着李德福那张肥脸，沉声道：“你那帮兄弟？也就两三个人，敢动我？”

“怎么不敢？”李德福嚣张地一笑，“我哥在城西开了个酒楼，手下有十几号人。你小子要是敢不听话，我就让你躺半个月。”

林义心里骂了一句，草。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，确实对付不了人多。可他偏偏是个要脸的，被人这么欺负，憋气。但真要动起手来，他连李德福一根手指头都掰不断。

“滚！”林义低吼一声，并不想动手。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李德福脸色一沉，正要发火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，“李哥，这小子也是实在人，穷得叮当响，还用得着动粗？”

众人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不远处围观的几个孩子旁边，站着一个素雅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