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盯着屏幕上的“失败”标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删删减减，改来改去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提交了，结果还是一样。张经理那张虚伪的脸又出现在脑子里，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“用户体验”，好像他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能不能跑起来。

“老子不干了！”赵磊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揉了揉熬夜发胀的太阳穴，眼睛血红得像兔子。刚才调试的时候，一个微小的内存泄漏，硬生生把他几小时的心血给拖垮了。这破系统，真是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。

正烦躁着，办公室门被敲了一下，老大爷王工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眼角带着笑意。“磊子，又在跟代码较劲啊？”

“较劲？王工，我现在是跟它死磕！”赵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“这破东西，就是不行。”

王工没说话，只是把保温杯放在桌上，往里倒了杯热水，递给他。“解解乏。年轻人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
赵磊接过杯子，抿了一口，滚烫的热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。“谢了，王工。妈的，这个项目要是黄了，我这月奖金全没了。”

“急什么，”王工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，“系统这东西，调试起来就跟抠脚趾甲一样，得一个一个地方弄。你这是第七个版本了，我看不远了。”

“第七个？”赵磊愣住了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，“我他妈记错了，已经弄了这么多天？”

“是啊，”王工点点头，“不过你这进度，在公司里算快的了。要是我，早被这玩意儿逼疯了。”

赵磊咧嘴笑了笑，苦中作乐。“王工你 Pixel too 高啊，我们这都是拿命换进度。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座机突然“铃铃铃”地响了起来。赵磊去接电话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喂，张经理？”听着听着，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玩味，“哦，这样啊，好的，没问题……行，就这么办。”

挂了电话，赵磊转过身，对王工挑了挑眉：“王工，有好事了？张经理要给我们加资源？”

王工摇摇头，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：“不，是加任务。国际空间站那边出了点问题，需要一个新的数据接口，要求紧急，报酬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