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接过油条，顺手揉了揉陈阳的手臂，一股甜腻腻的焦糊味钻进鼻子里。她小声嘀咕：“下次别自己偷偷煮，烫死宝宝了。”陈阳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把油条掰开，里面流心馅糊了一手，嫌弃地皱了皱眉。“你要是喜欢，下次我多煮点。”他说。林晓晓眼睛一亮，直接把油条往他嘴里塞。“快吃！”陈阳皱眉，油条还是温热的，带着林晓晓手上的温度，有些不知所措。“你别 这样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还是没拦住，自己把油条吃了大半。林晓晓看着他，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长痘痘。“陈阳，你最近是不是……特别‘喜欢’我？”陈阳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他猛地推开她的手，声音有点抖。“别胡说！什么喜欢不喜欢……我……我就是看你早上没吃早饭……”林晓晓撇撇嘴，没再说话，专心吃油条。陈阳看着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以前林晓晓只是个跟他在巷子里疯跑的野丫头，可自从十六岁那年起，他就发现，自己看她的眼神变了。不是小时候那种纯粹的玩闹，而是一种……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抓了抓头发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自己会因为她一句话笑，因为她一句话皱眉。甚至，会因为她被别人欺负……心里不舒服。这种心情让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。他甩了甩头，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作业上。林晓晓吃完了油条，舔了舔嘴唇，一脸满足地靠在陈阳旁边。“陈阳，你作业写完了吗？”她晃了晃手里的练习册。陈阳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埋头做题。林晓晓叹了口气，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瞬间瞪大了眼睛。“哎呀！这题怎么写啊？我卡住了！”她把脸贴在陈阳的胳膊上，痒痒的。陈阳皱眉，轻轻推开她一点，但没用力。“你自己看。”林晓晓嘟囔着，但还是凑得更近了些，把脸埋在练习册里，鼻尖几乎贴着陈阳的手臂。“陈阳，这道题……”她小声问。陈阳停下笔，看着她低着的脑袋，突然不知道说什么。他看到林晓晓的发顶软软的，头发上沾着一点灰尘，有几缕毛毛钻了出来，像只小花猫。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