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看着林晓晓笨拙地啃着油条，油条太大，她侧着嘴角咬，满嘴都是碎屑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做，莫名觉得好看。他低头搅了搅手里的豆浆，没忍住伸手过去帮她把油条掰小块。

“喂，自己吃。”林晓晓抬手挥开，语气是惯有的撒娇，但内里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
陈阳没动作，反而盯着她含糊不清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林晓晓被他看得心头一跳，脸颊发烫，干脆把油条往嘴里送得更快了些。

“噗嗤——”一声轻笑，陈阳收回了手，拿纸巾帮她擦嘴，“笨手笨脚的。”

“谁是你的人，随便吃。”林晓晓嘴硬，但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她今天早上起晚了，唯一挑的校服都扎得有点紧，此刻更显脸小。

陈阳伸手想帮她拉松校服的带子，被她一把拍开。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，像往常一样斗嘴，但今天周围的人似乎格外多，林晓晓心里有点慌，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陈阳察觉到她的异样，停了停，问：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
林晓晓眼神飘忽，“没……就是有点热。”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确实有些黏。

陈阳点点头，没再追问，“走吧，去教室。”

两人并肩走着，陈阳走在她外侧，手臂偶尔会擦到她的胳膊，林晓晓每次都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挪。陈阳没再刻意碰她，但步伐放得更慢了些。

刚进教室，班长就凑了过来，“陈阳，你小子放学别跑啊，社团活动楼顶见。”

陈阳点点头，目光却莫名地顿了顿，看向林晓晓。林晓晓下意识也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们从小一起长大，他的眼神她了如指掌，可今天……带着一种她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
陈阳很快移开视线，对班长说：“晚上六点半，楼顶见。”

班长应下，林晓晓趁机低声问：“你要做什么社团活动？”

“天文观测，”陈阳淡淡道，“他们组织的一次，我报名了。”

“哦……晚上别太晚，我……”林晓晓想说让她等等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陈阳平时不怎么参加这种活动，突然出现必有原因。可她不知道，那原因和身份有关，也和多年前的某个约定有关。

陈阳抬眼看了她一眼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只是道：“晚的话我发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