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后颈撞在人行道沿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林小满本来摔得七荤八素的，半边脸磕在沙包边缘，火辣辣疼，支棱着脖子就想骂他。可抬头一看，某人脸上闪过一丝懊恼，正手忙脚乱地想蹲下扶她。林小满心里那点委屈立马消了大半，噗嗤笑了声，哼道：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张扬摸着头：“操，我刚才怎么没注意？”林小满不依不饶：“是啊，你刚才眼神躲躲闪闪的，是不是看见美女，魂都丢了？”张扬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只伸手指着她：“你闭嘴！疼不疼？”

周围人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长短。有人认出张扬是体育系的，有人知道林小满是中文系的。中文系才子林小满在校园里也算有点小巧思，但平时不大爱惹事，此刻摔得脸通红，说话也有些不利索，有人认出她时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张扬赶紧挤开人群，小声问：“没事吧？”林小满甩甩头：“没事，就是磕着了。”张扬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沙包，捡起来递给她：“你走路不看路的啊？”林小满接过沙包，又踢了踢脚：“这不是刚跟着你们打球，学傻了嘛。”张扬挠挠头，没说话。

这时一个高挑男生走了过来，正是江枫。他穿一身白色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身姿挺拔，往那一站就像校园杂志封面走出来的模特。围观的同学见到江枫，立马三三两两地散开，露出个道旁。江枫目光扫过，落在林小满脸上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他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林小满的额头：“还有点烫。”林小满躲开，有点不自在：“我没事，谢谢江同学关心。”江枫也不勉强，站起身，看向张扬，语气平淡：“你们体育系的还挺调皮。”张扬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江大才子也是闲得慌，来凑热闹？”江枫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林小满觉得空气有点闷，拉着张扬就往外走。张扬皱了皱眉：“去哪？”林小满也不看路，自顾自说：“去吃夜宵，压压惊。”张扬无奈，只能跟上。两人拐进一条僻静的后巷，夜风立马裹挟着晚香豆的甜香灌进来。巷子深处有个小小的修鞋摊，摊主正对着油灯缝鞋面。林小满凑过去，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皮鞋，眼睛一亮：“老板，给我也来一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