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了。”路明非对着屏幕喃喃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关掉了航班预订页面。机票过期了，这算是个不祥的预兆，但他脸上却没什么担忧，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他走出公寓，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
他觉得自己像个混蛋，像个逃兵。诺诺还在等他，伊莎贝拉还在等他，卡塞尔学院还在等他。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，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。

路明非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胸膛。他抬头望向天空，白云飘飘，阳光明媚，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
他决定去凌翔学校看看楚子航。虽然楚子航已经不跟他一起执行任务了，但他们还是朋友。路明非知道楚子航现在肯定在准备杯具大赛，他需要放松一下，或许能找出一些线索。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上了凌翔学校的位置。司机师傅叼着烟，懒洋洋地回答：“知道知道，那啥子学校哦？”

路明非懒得解释，只是闭上了眼睛。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诺诺焦急的脸，伊莎贝拉霸道的脸，还有楚子航冷峻的脸。

车子在道路上穿行，路明非的心情越来越烦躁。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

“到了。”司机师傅说。

路明非睁开眼睛，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。他付了钱，走下车，直奔凌翔学校。

学校门口人影绰绰，全是一群穿着校服的高中生。路明非混在人群中，感觉自己是那么格格不入。

他径直走向体育馆，他知道楚子航他们肯定会在这里。果然，体育馆里人声鼎沸，各个班级都在进行着杯具比赛。

路明非找到了楚子航，他正和一个女生在练习。那个女生看起来很漂亮，路明非认识她，是隔壁班的班花。

“子航。”路明非喊了一声。

楚子航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走过来。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看看你们训练。”路明非笑着说，但他的笑容很勉强。

“你脸色不太好，怎么了？”楚子航注意到他的异常。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路明非不想解释，他不想让楚子航担心。

“看你样子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