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磕得牙牙作响的古董花瓶抱怀里，心跟那花瓶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他这租的房子是二楼，楼上就住着林薇和她妹妹林晓。林薇是他隔壁，年纪比他大几岁，成熟得会撒娇；林晓这小妹，刚上大学，扎着马尾辫，眼睛又亮又直，看着就带劲儿。“哎呀！我的宝贝！”

林薇踩着高跟鞋，踩得楼板微微震动，她冲着老王屋里喊。老王赶紧打开门，只看见林薇气呼呼地杵在门口，手里还捏着个小塑料袋，里面是几片碎瓷。

“我的绝世珍宝，你给我弄坏了！”林薇叉着腰，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。老王一脸懵，他昨天才擦的地，这花瓶怎么就碎了？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”老王结结巴巴地解释，“我昨天刚把它擦干净，今天早上就发现……”他指了指地上那几片碎瓷。

“不是你故意的？那是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！”林薇眼一瞪，作势就要冲进来。老王连忙拦住她，“别、别进来，地还没拖呢。”

林晓刚好从屋里走出来，她扶着林薇的胳膊，小声说：“姐，你别生气了，花瓶裂了就裂了，多大点事儿。”

林薇斜了她一眼，但脸上的怒气已经缓和了不少。她甩了甩手里的碎瓷，说：“多大点事儿？这是我表姐从国外寄回来的，我视若珍宝！”

“哎呀，我知道错了，我下次一定小心点，”老王连忙道歉，“要不我给你买个新的？”

“不用了，太麻烦你了，”林薇摆摆手，“反正我也不想要了，摔得这么难看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？我必须赔你，”老王坚持道，“你表姐那么疼你这宝贝，你把她宝贝弄坏了，她肯定会生气的。”

“哎呀，别介，你心意到了就行，”林薇嘴上说着不要，但眼神里已经明显松动了不少。她突然凑近老王，小声说：“其实，我挺喜欢你的。”

老王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他看着林薇近在咫尺的嘴巴，脸颊微微泛红。林薇突然笑了，她的笑声甜得像蜜糖，老王感觉自己像被糖粘住了，动弹不得。

“开玩笑呢，你这么老土的人，我怎么会喜欢你？”林薇说完，转身就进了屋里。老王站在门口，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，他赶紧关上门，心跳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