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，楼上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紧接着是林薇那标志性的尖叫。他刚想问是不是又磕着了，就听到林晓在那边嚷嚷：“姐！你干嘛呢！把我的限量版钢笔给摔了！”

“哎呀！我的宝贝！”林薇的声音隔着楼板都能听见，带着点懊恼，又有点撒娇的调调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钢笔啊，那可是林晓宝贝得不得的东西，上次还特地来他这儿显摆过呢。

他赶紧起身，走到门边，隔着门板问：“没事吧？需要帮忙吗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！我自己能弄！”林薇喊道，语气里已经没那么急了，带着点宠溺，“就是……唉，也不知道怎么搞的，手一滑，给摔了。”

老王没再说什么，就回自己屋了。但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这姐妹俩，一个成熟一个青春，都对他有意思，这事儿本身就够让他头疼的了，现在还为了林晓的钢笔吵架？

他坐在桌前，喝了口凉了的水，脑子里就开始分析。林薇是那种典型的成熟女人，不大不小年纪，既有魅力，又懂得分寸。她对他示好，明里暗里的，他都感觉到了。上次他加班到半夜，她下楼买夜宵，顺手给他带了一份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老王当年当过几年销售，这点小九九，他懂。

然后是林晓。这小姑娘，刚上大学，正是那种眼睛里闪着光，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。她对他好，是那种大大咧咧的，会给他塞水果，会问他题，有时候还傻乎乎地问他有没有女朋友。老王心里清楚，这姑娘是真心实意地看上他了。

可现在，为了个钢笔，姐妹俩还能吵起来？老王越想越觉得有意思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她们的关系还不是那么铁板一块。或者，等等……他突然想起有一次，林薇也在楼下，看见林晓给他拎着包，还开玩笑说：“晓晓，你这是跟我们家小哥蜜里调油啊？”

林晓脸一红，拼命摇头，但老王总觉得那眼神有点躲闪。难道……他有嫌疑？

这个念头一起，老王就有点慌了。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，只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上班下班，偶尔周末窝在家里看看书。这两姐妹，一个成熟魅力大，一个青春活力足，都对他在意，这在ceso里都能算个不错的配置了，可他自己心里清楚，他配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