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靠在会议室的椅背上，手心全是血。冷气开得太足，她这身单薄的连衣裙冻得硬邦邦的，像裹了层冰壳。她没哭，就是咬着牙。苏玖澜当众给她难堪，那种屈辱感像跗骨之蛆，钻心挠肺。她死死掐着手心，指甲深深摁进肉里，都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
她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场面。苏玖澜说的话，语气里那股子不耐烦，还有旁边同事看热闹的眼神，每一帧都刻在脑子里。林薇心里憋着一股火，不是为苏玖澜，是为自己。她林薇在别人眼里，就是这么好欺负的吗？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林薇拿出来看，是闺蜜打来的。闺蜜声音挺急：“薇薇，你咋还没回来？那啥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林薇赶紧说：“我没事，你先别担心，我这边有点事儿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把包甩到一边，从抽屉里拿出纸巾。手一撕，有血立刻染红了好几张。她深吸口气，才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。这手得养好，不然明天手肿成啥样，怎么去见客户？林薇想着，心里更憋屈了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敲了敲。林薇吓一跳，手一抖，刚擦干净的手又沾上血。“谁啊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事。

“林薇，开门。”是苏玖澜的声音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还以为这会议机会是完蛋了，她能这么快走。她犹豫着，不作声。门外沉默了几秒，接着就是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
门开了，苏玖澜站在门口。她身上那股冷劲儿还在，眼神递过来的时候冷冰冰的。“手怎么了？”她直接问，没半点废话。

林薇看着她，指甲还是掐着肉，一点没松。“没事。”她咬着字说。

“那是挺好看的。”苏玖澜走近两步，目光扫过林薇的脸，“挺倔的。”

林薇感觉心里更堵得慌，但还是硬着头皮：“您有事？”

苏玖澜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但没笑出来。“顺便来看看你，别真把自己弄伤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明天有个会，带你去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林薇直接拒绝。

苏玖澜挑眉：“林薇，我劝你最好听话。这不是我能说了算的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软了点，“你现在的状态，去不了。”

林薇心里一惊，这还真是她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