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昭雪捏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点发白。电话那头是她在本地花店老板娘的微信语音，听得出来对方气急败坏，声音都在抖。

“昭雪啊！你快……你快来帮帮忙！我店里那批兰花，本来上周刚施完肥，今天一浇水，好几千盆啊，叶子全蔫了，花苞也掉光了！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！急死我了！”

老板娘声音尖锐，后面的内容没太听清，估计是骂花农坑人还是怪天气搞怪。王昭雪听得出来的，是深深的绝望和……可能还有点恐慌。

“兰花被吸干了？”王昭雪皱眉，“什么情况？是浇水太快了还是……土里有虫？”

“都不是啊！我检查过了，土肥力还正常，虫子也没发现！浇水和施肥之前都好好的！现在全死了，就跟我设了什么阵似的，一夜之间……”

听着老板娘带着哭腔的描述，王昭雪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陆沉舟那天抱怨这破房子聚气不了，影响战斗，最后还撂下一句：“下次战斗怕是又要被废了。”

“被废了……”王昭雪喃喃自语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她赶紧放下电话，冲进客厅，就看到陆沉舟正靠在沙发里假寐，闭着眼睛，眉头微蹙，似乎随时要醒过来。这人一醒，她就想跑，所以她赶紧扑到沙发上，用身体自觉挡住陆沉舟。

“老公，”王昭雪压低声音，眼神躲闪，“我老板的花店，出事了。”

陆沉舟眼皮动了动，没睁眼，只是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
“她说，几百盆兰花，一夜之间全蔫了，花苞都掉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养分……”

陆沉舟终于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如刀，上下打量着王昭雪。“花店？哪个花店？”

“城东那个，叫‘花语轩’，我上次去订花建材的……”王昭雪声音越来越小，心想这老公反应也太快了吧？一听花蔫了，就问花店是哪儿。

陆沉舟猛地坐起来，一骨碌就从沙发上跳了下去，身上那股冷飕飕的气场瞬间又膨胀开来，王昭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炸了起来。

“地址！”陆沉舟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硬。

王昭雪哆哆嗦嗦报出地址，陆沉舟当面拆穿了她：“别绕远路，我查过了，花语轩就在城东废弃工业区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