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出租屋的窗户上，屋里开着加湿器，氤氲的热气把空气搅得朦胧。林晓阿囧着脚，从沙发上弹起来，把刚啃了一半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。手机摆在桌上亮着，抖音刷到一半，突然弹出来一条微信提示。

她皱着眉点开，是前男友顾屿发来的。消息就五个字：“你在哪？”

林晓嘴角抽了抽。分手五年，他第一次发这么简单的消息，还TM是质问式？她反手就是一句：“顾屿，失眠？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电流声。她噌地一下坐直了，后背死死贴着沙发垫子，心脏骤然收紧。五年没主动联系，怎么可能突然想起她？除非……他喝多了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她的公寓门铃就响了。林晓拿起外套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门缝里透出个熟悉的身影。

顾屿像一头迷路的狼，浑身湿透地杵在门口，领带歪了，头发狼狈地贴在额角，手里还拎着半瓶啤酒。他没看门牌，径直朝她走过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晓晓，我在楼下等你，没开灯……”

林晓站在玄关，看着那张脸犹豫了。五年没见，他瘦了点，下颌线棱角更分明，但眼睛里的那种迷茫感没变。她没拉门，只是问：“顾屿，你没喝醉吧？怎么突然来我家。”

“喝醉了……就想起你了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直勾直勾锁住她，“你说，我走了之后，你过得好不好？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说“挺好的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变了味。她往前走一步，把门彻底打开：“顾屿，你找我有事吗？没事的话我关门了。”

“有事。”他赶紧抓住她的手腕，手心滚烫，“我……我听说，你分手了？”

林晓腕骨被他捏得发疼。她甩开他的手，转身走进客厅，倒了两杯水递给他，语气尽量平淡：“嗯，五年前分的手。”

顾屿接过水杯，捏着杯壁的手微微发抖。他低头喝了一口，随即抬起头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那你……现在是不是一个人？”

林晓放下水杯，靠在茶几旁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：“顾屿，你都五年没联系我了，现在突然关心我？”

“是……不是一个人不重要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像是刻意压抑着什么，“重要的是，我想知道，你还爱不爱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