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盯着那女子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。女子吓得肩膀一哆嗦，手指头紧得都快掐出血了，但还是死死攥着那卷画，活像块抱窝的母鸡护崽子。

“没画什么？”冷月拖长了调子，语气里的怀疑明摆着。她往前凑了したり，指尖几乎要戳到女子脸上，“你当我瞎啊？这么粗糙的字迹，还能是什么？”

女子喉咙里“咯”了一声，眼睛飞快扫了眼旁边昏暗的角落，那里堆着些破破烂烂的柴火。她心里冷飕飕的直发颤，这冷月看似柔柔弱弱的，发起狠来比什么豺狼虎豹还凶。

冷月见她不说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似的笑。她伸出手，毫不客气地从女子手里抢过那卷画，三两下就摊在了自己面前。画上的墨迹确实歪歪扭扭，但那几个关键的符号，潦草地勾勒出一个地点，赫然就在地图中央那个模糊的圈儿旁边。

“呵，这里啊，”冷月用手指点了点那个符号，语气里满是嗤笑，“这不是写着‘死地’俩字吗？底下还画了个自刎的小人，挺有个性啊。”

女子“扑通”一声跪坐下了，脸憋得通红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不、不是……我不知道……那、那是我瞎画的……”她急得直绞手，眼泪在眼眶里转悠，生怕冷月真要动怒。

冷月看着她这副狼狈样，心里倒没来由地紧了紧。她把画往旁边一甩，又翻开旁边一本残破的日记本，指着上面一行歪斜的字：“你自己看看，这里写的是‘寻死之地’，还让本小姐来送死？”

女子偷偷瞄了一眼那行字，吓得差点瘫过去。这本日记是她之前在废墟里翻到的，里面写满了些不知所云的胡言乱语，她当是啥都没注意。没想到，冷月竟然看得一清二楚。

冷月看着她惊恐的小脸，气焰莫名就消了一半。她冷哼一声，把日记本甩回女子怀里：“行了，这次就当是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，我饶了你。下次再敢耍花样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女子如蒙大赦，连连磕头：“多、多谢圣女饶命！圣女……圣女请吩咐，小的该做什么都听您的！”磕完头，她赶紧又爬起来，想给冷月倒杯热茶。

冷月撇撇嘴，没接茶杯，只是盯着她问道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