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系上围裙，从冰箱里翻出一块昨晚剩下的半熟鸡蛋，冲洗干净，手忙脚乱地在平底锅里敲开。滋啦一声，蛋液欢快地涌出来，在锅里摊开成一片金黄。他拿起筷子，笨拙地在锅里画着圈，搅啊搅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“别动，别动！”林凡一边念叨一边手忙脚乱，结果手一滑，蛋液溅到手背上，烫得他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，差点把刚搅好的鸡蛋糊了。这手艺，简直跟他的设计稿水平一个档次——惨不忍睹。

煎好蛋，又麻利地切两片白粥，端到客厅的旧小桌上。刚坐下没多久，楼道里的门铃响了，叮咚，叮咚。十一点了，谁啊？林凡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黑头发的小姑娘，手里抱着一盒包装精美的蛋糕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，看得林凡心里一动。小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，眼睛特别亮，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。“您好，是林凡先生吗？这是您订购的生日蛋糕。”她把蛋糕递过来，声音甜丝丝的。

“啊？生日蛋糕？”林凡一愣，“我什么时候订的蛋糕？”他记忆里没这回事啊，难道是哪个同事或者前辈送的？他结账的时候下意识多看了眼小姑娘，发现她怀里抱着厚厚一叠宣传单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

“是您通过那个叫‘甜蜜派’的小程序下单的。”小姑娘笑着说，“我们平台派送范围小，配送到您小区的只有我一个人。您住几楼？”

“我住二楼。”林凡接过蛋糕，那盒子沉甸甸的，一看就很好吃。他报上楼层，小姑娘说马上上来。

林凡关上门，抱着蛋糕回到客厅，打开，一股浓郁的草莓甜味扑面而来。蛋糕造型很别致，中间插着一根奶油糖针，周围点缀着新鲜草莓和薄荷叶，看起来就食欲满满。林凡暗自点头，这年头，连送蛋糕的都这么有审美。

他刚坐下准备吃，门铃又响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又是谁？这次送的可不是蛋糕。他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公文包。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凡吗？我是城南房地产公司张经理，今天下午跟您约好的。”男人说话很客气，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