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正对着手机屏幕，一个视频通话窗口正弹出来，对面一个穿着风衣的女的，正对着他咆哮。他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下，想装作没听见，结果没走两步，地铁到站，人挤人，手机一晃，屏幕又亮了。

那女的更加怒了，“林凡，你他妈怎么回事？我的视频！你装死给我看！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声音太熟悉了。他硬着头皮站起来，硬挤到前面去。“对……对不起啊，我……我没注意……”

前面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看向他，“吵什么吵？想安静会死啊？”

那女的对中年男子道：“张哥，你别介意，他就是这样，平时不声不响，一碰就炸毛。”

张哥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年轻人嘛，有情绪控制不住。你忙你的，我这儿赶着去开个会。”

那女的冷哼一声，转向林凡，“林凡，赶紧给我道个歉！”

林凡脸皮子薄，哪受得住这种公开处刑。他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那女的还不解气，“道个歉就完了？你知道我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吗？你知不知道我多忙？你知道我这视频沟通多重要的吗？”

林凡越听越心虚，这女的不是别人，正是他在公司里一个不大不小的顶头上司，年纪不大，张狂得很。他最近跟了一个新项目，虽然没做什么实质性的贡献，但也算搭把手。没想到，今天倒霉，遇上她发飙。

他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没注意……”

那女的见林凡一副怂样，火气更大了，扬起巴掌就要打林凡的脸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，手忙脚乱地往旁边跑，结果差点撞到旁边一个抱着文件的男人。男人发出一声闷哼，没好气地瞪林凡一眼。

林凡心里又懊恼又尴尬，他心里想着，我到底是怎么了，怎么老是这种时候遇见这种倒霉事。

正想着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拿出来一看，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林凡拿起手机，点开短信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“你刚才的技能使用过于频繁，系统出现bug，惩罚：随机属性降低10%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中的手机给扔了。这是什么鬼？技能？系统？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。

想来想去，林凡终于意识到，这可能是他最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，然后发现自己身体里好像藏着某种力量，他以为那是错觉，没想到现在真的应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