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的耳朵需要请个长假了。今天早上，他再次体验了一把什么叫“人在囧途，全靠吼叫”。老王那女朋友，姓柳，也不知道是干啥的，嗓门比他老板还好使。就为林凡昨天加班到半夜，今天早上起晚了几分钟，硬是给他来了个“全市牛人早高峰示范班”，从五楼一路吼到一楼电梯口，全程高能，语言丰富。

林凡捂着耳朵，一路道歉一路逃，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抗议。他甚至有点怀疑，柳小姐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，把一天的火气都撒他身上了。至于他自己，昨晚确实又熬夜改方案，屏幕蓝光估计比太阳还刺眼。

“至于吗至于吗，”林凡在楼道里躲进一个角落，偷偷喘气，“迟到五分钟，又不是迟到五年。至于用 театральное поединок 的架势来对待吗？”他摇摇头，觉得自己是 toimissi 了。这年头，找个工作不容易，找个能让你体验“广场舞大妈附体”的同事，更是难能可贵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老张发的消息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被柳大小姐‘净化’完了？没事吧？要不要哥给你请个假，让你回家躺几天？”林凡随手回了个“没事，皮厚”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张也是，大清早的发啥呢，难道他也不知道柳小姐是何等人物？

正想着，电梯下来了，林凡赶紧缩到电梯口。电梯门一开，里面站了个人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西装革履，一看就是事儿逼。林凡习惯性往旁边挪了挪，结果手一滑，不小心碰掉了人家眼镜框。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眼镜在光滑的地面上来了个完美的旋转，然后以一个优雅的姿势摔成了八瓣。林凡当时就傻眼了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那眼镜的主人一个箭步冲过来，扶着眼镜框还没碎掉的那一半，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
“你他妈……你走路不长眼啊？”那人指着林凡，语气不善。

林凡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我……”他看了看地上那破碎的镜片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坏了，这下玩脱了。这哥们儿看着挺严肃的，要是给罚钱或者写检讨，他这个月绩效又得泡汤了。

“真是对不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凡连珠炮似的道歉，恨不得把自己剥了塞给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