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一拍桌子，办公室里那股子破败劲儿全被带了出来。隔壁雷子吓得一激灵，手里的烟差点扔了，赶紧闷声不响地抽自己的。老王自己也没注意到，喘着粗气，眼睛里那股狠劲儿直往外冒。

“操！这帮兔崽子！”老王把脸一沉，指着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挂着个外国媒体的黑框新闻，标题花里胡哨的，内容大致就是说他又从哪国买了多少武器，推测着他那该死的“不正常”军事扩张计划。

“慌啥！买点家伙吓唬人，你们是活在梦里？”老王啐了口唾沫，但没吐远，蹭在了自己那皱巴巴的旧西装上。他也不管，又抓起个杯子往桌子上一倒，哗啦一声，水更脏了。他给自己又泡了杯 tea，但心思明显不在茶上。

“鹰酱那帮老狐狸，肯定又憋着坏呢。”老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“梆梆”的响声。他想起之前开会，那些海军将领们还在那儿叭叭个不停，说什么“资源有限，不可如此挥霍”，“毛熊航母虽然猛，但性价比太低”，那嘴脸，现在想起来都气愤。

“低？低你个头！”老王嗓门又大了几分，把雷子又吓了一跳，“现在是啥时代？经济全球化时代！你跟我说性价比？我告诉你，花小钱办大事，这才是真本事！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再说，我现在缺那点经费？我抽着雪茄，喝着进口红酒，心里还装着经费不足？做梦去吧！老子就是喜欢花钱！看着这些钱哗哗地流出去，心里那叫一个舒坦！”

雷子咽了口唾沫，默默地给老王续上茶水。他知道，老王一旦开始激动，那就是上了头，谁说谁死。但老王今天这情绪，似乎格外不同，不仅仅是钱的问题。

“你看看那帮傻X，”老王又指了指电脑，“还在那儿分析我的战略意图，猜测我下一步要打哪儿。呵，格局小了去了！老子现在就告诉他们，我光是把太平洋搅个天翻地覆，还不够塞牙缝的！”

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磕在桌面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响。“我就是要买！买！买！买亿艘毛熊航母！让那些依靠海权的家伙，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火力碾压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海军中将，看看什么叫傻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