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蛮裹紧了单薄的道袍，鼻尖呼出的白气在冷冽的风中瞬间散开。她缩在山神庙的犄角旮旯里， elbows 交接着膝盖，小脸都快冻僵了。旁边那块破石凳子，寒气透骨，简直能冻结她明天才交的实习报告。

“喂，到底什么事啊？” 她小声嘀咕，声音跟结了冰的玻璃球似的，磕磕巴巴的。“难道是说我昨天抓的蛇不够毒，还是说那个撞塌了三家店的老虎处理得不够利索？”

山风呜呜地刮着，像是林小蛮内心的OS在回应她：呜呜呜，你可算来了，再不来，我这神像都要被冻化了。

一道身影逆着光出现，玄衣胜雪，宽袖翻飞间带着几缕缥缈的雾气。来人正是那神仙，不过此刻他不再是意气风发的谪仙，眉宇间多了几分……嗯，疲惫？

林小蛮眼睛警惕地瞟了他一眼，揣着手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这大神哥哥，不是说去凡间历劫，怎么灰头土脸地回来了？而且还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。

“说吧。”神祇站在不远处，声音清冷，听不出情绪，标准的“我来处理麻烦事，不需要打扰”。但这语气……似乎比平时多了点虚弱？

林小蛮正想抱怨他怎么又把自己拎到这种鬼地方，一阵阴风突然从庙门灌入，吹得门板哗啦作响，差点飞出去。紧接着，一股子焦糊味弥漫开来。

林小蛮猛地抬头，顺着味道看过去——不好！山脚下，一小片树林正在冒烟，黑烟瘴气，还夹杂着几道诡异的绿光在跳跃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她惊呼一声，抄起身边用来打妖怪的桃木剑就冲出去。

神祇也动了。他一步跨出，白衣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夜空中最亮的星，瞬间就到了林小蛮面前。

“哥！”林小蛮吓了一跳，差点被他撞到。

“别去。”神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同时抬手一挥，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她面前，隔绝了那股阴风。

林小蛮跺了跺脚：“这……”

对面的绿光突然凝实，化作一个半透明的小人影，咧着嘴，露出森森白牙。它挥舞着枯枝做成的手臂，面目狰狞地朝两人扑来。

“哥！有妖怪！”林小蛮惊叫，抄起桃木剑就上。她的剑法其实不赖，在学校里拿过奖，但对手是这种阴森森、毫无实体的东西，还是有点手忙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