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攥着那几吊铜钱，心里越发有底气。爹娘不让他瞎折腾，他偏不听。头回出村跟赵郎中那老小子学艺，还真让他学到了点真东西。别说，那几味祖上传下来的偏方，再加上自己瞎琢磨的一点体会，对付村里那些小毛病，还真有点用。

这天，他又帮村东头的老王婆子瞧了眼老毛病。老王婆子腿脚不利索，好几年了，走道都得拄着拐棍。张小凡给她敷上祖传的药膏，又按了按穴位，不多时，老王婆子竟觉得腿轻松了不少。“小凡啊，你这手艺……”老王婆子感激得直搓手。

张小凡嘿嘿一笑，“还得谢谢爹娘给的底子。”心里却把祖上传下来的那几味药方翻来覆去记了几遍。他琢磨着，要是这些药方能配出更强的效果，那以后就不是给人敷药膏那么简单了。

学艺那段时间，赵郎中还偷偷教了他几手推拿之术。张小凡本来就是个手脚麻利的人，学了点皮毛，竟也对症下药，帮不少人解了痛楚。他越想越觉得，这行当还真不是个容易的差事。

可村里有些人就是不信他。这不，刚给老王婆子治完，就碰上村头的李财主。“哟，小凡，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啊？”李财主斜着眼打量他，嘴角带着讥讽，“我看你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侥幸治好了几例小病。”

张小凡并不生气，“李财主，你有病得去看医生，我这是给人瞧瞧腿脚的小毛病。”

“嘿，我看你就是个骗子！”李财主啐了一口，“我娘最近老咳嗽，你得给我娘瞧瞧！”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娘最近总咳嗽，他娘看咳嗽，得用祖上传下来的……他娘娘传下来的那个药方。“可以。”张小凡点了点头。

李财主见他有反应，顿时来气。“我就知道你不敢！”

张小凡也不理会他，转身回到自家屋里。他从柜子里翻出那个泛黄的药方，又拿出药材和器具。他娘娘教过他，咳嗽得先辨症，再用药。他仔细看了看，配了三副药，一副是开窍的，一副是润肺的，一副是止咳的。

他将药方交给李财主，“你娘的咳嗽，得连着吃三天，每天一剂。”

李财主半信半疑，“三天？就这？”

“别不信，”张小凡摆摆手，“三天后，你娘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