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柱那张老脸跟黑碳似的，站在村口晒太阳，怀里揣着半块玉米饼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村东头那间破茅草屋。那屋里头，正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正是张小凡。

前两天，李铁柱腰疼得能把 bed 绊下来，在镇上赵郎中那儿喝了三天药，扔了十几吊铜钱，腰疼还是没好利索。赵郎中捶着腿，给他指了条明路：“你小子命里缺火，得找个懂邪门歪道的高人瞧瞧。”

李铁柱一听“邪门歪道”三个字，后背直冒冷汗。可腰实在疼得受不了，咬咬牙，揣着那十几吊铜钱回了村。一打听，才知道东头搬来个外乡小子，叫张小凡，给人瞧病不收钱，就收点自家种的素菜。李铁柱半信半疑，可疼得实在走不动道，只能硬着头皮敲了敲茅草屋的门。

张小凡正蹲在门口晒太阳，见个头发花白的老汉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溜个破瓦罐，脸上那叫一个愁苦。张小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想起爹娘经常念叨的“可怜之人必有可爱之处”。他放下手里的线团，迎上去：“大爷，您哪儿不舒服？”

李铁柱一见小凡那干净的模样，心里直打鼓。可疼得实在受不了，只能张嘴：“我……我腰疼，疼得直不起腰。”

张小凡让李铁柱坐下，摸了摸他后腰，那地方烫得跟烙铁似的。他眉头一皱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摸出两粒药丸，让李铁柱含在嘴里。“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驱寒丸，你含着，我去给你取药。”

张小凡转身进了茅草屋，很快又出来了，手里拎着个破陶罐，里面装着褐色的药汤。他一边给李铁柱灌药，一边说：“大爷，您别急，这药得连喝三天。”

李铁柱皱着眉头，把那难喝得像泥鳅尿的药汤灌下去，直咂嘴：“这药……咋喝得跟喝尿似的？”

张小凡嘿嘿一笑：“大爷，好药都这样，您忍忍，三天后腰就不疼了。”

李铁柱半信半疑，含着药丸躺下，一晚上没合眼，就盼着明天腰能好利索。第二天一早，他睁开眼，嚯！腰竟然真的不疼了！他猛地坐起来，揉了揉，嘿，又能下地干活了！

李铁柱激动得直搓手，赶紧找出那十几吊铜钱，拍在桌上：“小兄弟，这是你昨天吃药的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