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雪对着手机屏幕磨了半天牙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认命地走向超市。这第十年了，还是得靠她自给自足。回家看那冰山脸直播表演，顺便给他端茶倒水当小保姆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超市里人声嘈杂，推车里堆满了食材。林小雪一边算着账，一边嘀咕：“红烧肉，红烧肉，你可长点心吧，别再给我整幺蛾子……”话音刚落，身后就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：“够买了吗？我等下拎。”

林小雪吓得手机差点摔地上。她赶紧回头，就看见顾临渊靠在收银台边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，给他硬朗的侧脸镀了一层光，可那双眼睛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“你、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小雪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问。这男人不是说了晚上要吃红烧肉，她就该知道，肯定不是让她偷奸耍滑。

顾临渊没答，只是伸出长臂，直接打开她的购物车盖。林小雪偷偷瞄了一眼，好家伙，红肉、五花肉、葱姜蒜，一应俱全，连个教训都没给她留。

“拎走吧。”顾临渊的声音还是没变，但林小雪莫名觉得，今天似乎没那么冷。她乖乖地推着购物车，被他领到门口。

“东西放好。”顾临渊接过车，声音依旧平淡，可林小雪却觉得，这人好像比以前……好说话了点？

到家，顾临渊直接把东西扔在客厅茶几上，转身就去洗澡。林小雪看着那堆食物，又想起手机里约定的晚餐，一阵无力。第十年了，这男人还是没变，除了把她宠着，什么都不变。

红烧肉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做。林小雪站在灶台前，一边炒一边忍不住嘀咕：“顾临渊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？给钱不给权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，懂不懂？”

话音刚落，浴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林小雪吓得手一抖，锅中滚烫的油“刺啦”一声溅起来，差点烫到她。她慌忙跳开，结果脚下没站稳，“噗通”摔了个屁股墩。

顾临渊刚穿好衣服，看到这一幕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他走过去，自然地蹲下身，托住她的脸让她坐稳。

“手。”他声音不带温度，却不容置疑。

林小雪这才反应过来，乖乖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