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敲着窗棂，柳如烟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头痛欲裂。身下是柔软的锦被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——这是宫里的味道。

“嗯……”她呻吟一声，准备爬起来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又倒了回去。

“小姐！”贴身侍女碧落吓了一跳，赶紧扶住她，“您怎么又晕了？”

柳如烟睁开眼，做了个深呼吸。“没事，可能是药效。”她记得昨晚睡前吃了颗安神丸，没想到这药力这么大，现在感觉浑身发软，连动手指都费劲。

碧落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，“您都病了三天了，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？”

“不用……”柳如烟咳嗽两声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本姑娘就是有点轻微发烧，养养就好了。”

碧落欲言又止，可看着小姐虚弱的模样，最终只能叹了口气。“ 那……那奴婢给您拿些温水来？”

“好。”柳如烟点点头，闭上眼继续养神。

屋外下着大雨，宫门口却停了一辆黑顶马车。车帘掀开，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。明德帝坐在车上，嘴角噙着一丝兴味地看着眼前小院。

他来，是因为张皇后派人传话，说雨如烟病了。明德帝本来对这将军府嫡女没什么印象，但张皇后提了几次，还说她病得可怜，便让他过来看看。

马车停稳，宫侍跳下去，掀开车帘。冷风一吹，明德帝眯了眯眼。雨中的宫殿，笼着一层朦胧的雾气，显得尤为神秘。

“陛下。”宫侍单膝跪地，“皇后娘娘 спальни 在里面。”

明德帝点点头，跟着宫侍走进小院。掀开屋檐，一股药味扑面而来。

“陛下驾到！”碧落惊喜交加，连忙行礼。

明德帝看了一眼柳如烟，眼神微微一凝。病中的女子，素白胜雪，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倔强。他记得张皇后说过，这小姐生得美，就像画中的仙子。

“如烟，朕来看你了。”明德帝走到床边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有些发烫。

柳如烟非但没起身，反而往后缩了缩，小声道：“陛下，您怎么来了？快请回吧，免得着凉。”

明德帝挑眉，这小丫头还惦记着他的冷呢。他顺势坐到床边，薄唇印上她微凉的脸颊。“谈何容易。”他轻笑一声，声音带着一丝低沉，“本宫要是走了，这院里，谁来照顾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