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个“9999环游世界”的弹窗，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喧闹的街道。夏夜的风带着烧烤摊飘来的孜然味儿，有点冲，但意外地让人不那么烦躁了。

“啧，搞什么飞机。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心说这APP怕不是诈骗吧？9999块，还不够买张去东南亚的机票。他翻开评论区看看，好家伙，清一水全是要求退款的留言，被官方拉黑了。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操作，主打一个“我办事，你放心”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大不了当个冤大头，算是买教训。真当这玩意儿能环游世界，我老王也不是riedapa（傻逼）。”说完，他拿出钱包，习惯性地摸了摸那串挂在腰间的钥匙链，没，就这？

“得，出门转转再说。”老王换上T恤牛仔裤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刚出楼门，就闻到烧烤味儿。夜市街人声鼎沸，摊子一个接一个，卖宵夜的、摆地摊的，还有拉客的算命先生。老王摇摇头，没兴趣，拐进旁边一条安静点的小巷。

巷子这头有个烧烤摊，老板是个光头大哥，三十来岁，嗓门洪亮。他正和几个醉醺醺的客人划拳，划着划着，一个客人突然指着老王，嚷嚷：“嘿，老板，你那新来的服务员，看着挺眼熟的啊，是不是上回那谁？”光头老板一愣，随即拍了拍脑门：“哎呀，那是我侄子！刚来几天，看着是有点俊！”

那几个客人哄堂大笑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：“哈，老板这侄子不错啊，比咱们这几个老伙计都精神！”另一个扯着嗓子喊：“来来来，哥几个再喝两瓶，老板，给侄子开个光！”

老王站在旁边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他原本就是出来散心，结果撞上这戏码。不过...他心里忽然有点歪念。这要是真有环游世界的能力，那...是不是也能顺便赚点小钱？像这烧烤摊，生意这么好，要是有个“环游世界顺便打工”的技能，是不是也能在当地赚点外快？

光头老板把侄子拉回来，朝老王使了个眼色：“小张，你在这儿站着干啥，赶紧上菜！”

那侄子，也就是老王，应了一声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