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从就着老鼠洞搬出来的那一刻起，就觉得这破庙比他以前住的地下室还憋屈。那地下室好歹是砖头砌的，这庙呢？风一吹，整座破庙就跟筛子似的，能听见里面的风声呜呜作响。屋顶的瓦片缺了一半，下雨天漏得跟淋浴堂似的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真能要人命。”林默叼着烟，蹲在庙门口骂咧咧的。烟头在他脚边灭了，一股青烟直往天上窜。他摸了摸兜，只剩俩烟屁股了，真心疼死。

正烦着呢，呢个声音突然从庙里传来：“喂，小家伙，外面的空气不错啊，别老闷在里头。”

林默一愣，抬头瞅瞅庙门，没人啊！难道是自己听岔了？他掐了掐鼻子，自言自语：“老子 bagi 了，这破庙除鬼毛线。”

可下一秒，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离得很近，甚至能感觉到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一股子嘲弄的意思。“是吗？那干嘛你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还骂骂咧咧的？”

林默猛地一激灵，抄起手里那把锈得能刮痧的破柴刀，循着声音摸进庙里。庙堂里摆着几尊泥塑佛像，早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。正中央供奉的佛像，嘴角咧得超大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哭。

“谁他妈躲在这儿？”林默嘴里骂着，绕着佛像走了一圈。庙里除了佛像，就只剩下几个破香炉，里面插着的都是香棍子，要么就是烧没了的残骸。
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目光突然落在了佛像后面。那里堆着些破破烂烂的杂物，一个破旧的皮箱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比他还高半个头。林默皱了皱眉，伸手就要去推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破瓦罐，准备先砸开箱子看看里面是啥。

就在他抬手的瞬间，那佛像的眼神突然活了过来！不是泥塑那种呆滞的表情，而是一双充满精光的眼眸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啧啧，小家伙，年纪轻轻就心术不正啊，想偷东西？”

林默手里的动作一僵，汗毛瞬间竖起来了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目光死死地盯住那佛像。妈的，幻觉？还是这破庙真有鬼？

“幻觉个鬼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瓦罐往旁边一踢，“谁他妈跟老子玩心理战？”

突然，摆放在祭台上的一个青铜香炉动了！香炉只有脸盆那么大，在昏暗的庙堂里摇摇晃晃的，像是要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