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，我能沦落到今天这地步？”林凡对着那堆屏幕碎裂的“手机”龇牙，声音里全是够呛。他鼻孔里喷着气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那“手机”自然没反应，屏幕都碎了，还谈什么反应。林凡随手抄起桌上的笔，就在旁边画了个圈，圈内各种胡乱涂鸦，最后写了个“滚”。他越画越用力，笔尖都快断了，心里那股火劲也跟着往上冒。

“操！系统你给我等着！”他低吼一声，把笔一扔，一屁股瘫在椅子上。桌上的键盘叮当作响，他烦躁地敲了敲，“你倒是响啊，怎么不帮我？绑着我了是吧？行，我倒要看看，没你，我林凡还能不能活！”

心里嘀咕着，林凡摸出兜里那部诺基亚，摩挲着。这玩意儿是他留着能打电话的工具，屏幕小，功能少，用起来费劲，但至少不是他的科技系统。他尝试用诺基亚给同学发了个信息，想了想又删了。这信息要是被系统知道，还不得笑掉大牙。

街上人来人往，林凡漫无目的地走着。手机没信号，系统也“死”着，这日子可怎么过？他路过一家网吧，门口挂着“包月畅玩，网速王炸”的横幅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跟他的生活简直如出一辙——速度感人，但没电了也白搭。

网吧里吵吵嚷嚷的，键盘声、鼠标点击声、游戏音效混成一锅粥。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花钱开机。屏幕亮起，他在浏览器上瞎点，看看新闻，刷刷论坛。不知不觉，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
就在他准备走人时，“叮”一声轻响，他脑子里那该死的系统进度条，动了！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半天才想起那玩意儿。他皱着眉，试探性地点了下进度条的位置。眼前突然弹出一个界面，很简单，一个按钮写着“随机任务”。

“靠！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系统不是跟死了一样吗？怎么又冒出来了？他犹豫了一下，手还是点下了按钮。

界面消失了，林凡愣了几秒。突然，他眼皮一跳，摸了摸口袋。口袋里，一部崭新的手机静静躺着，屏幕还亮着，是一款市面上最顶端的旗舰机型。

林凡嘴角咧了一下。他掏出那部诺基亚，盯着新手机看了半天。这系统……居然给他补偿了？